是的，软件著作权人可以是多个主体共同拥有。根据中国《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》及相关法律规定，软件著作权允许由多个自然人、法人或其他组织共同享有，称为“合作开发”或“共有著作权”。以下是关键要点：

1. 法律依据

• 《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》（2024年修订）明确规定：
  由两个以上的自然人、法人或其他组织合作开发的软件，著作权由合作开发者共同享有。若无书面协议约定，则按贡献比例分配权利；若不能确定比例，则共同平等享有。

2. 共有著作权的注意事项

• 权利行使：
  共有著作权人需协商一致行使权利（如转让、许可等）。若部分共有人无正当理由反对，其他共作者可单独行使，但收益需合理分配。

• 登记申请：
  申请软件著作权登记时，需列出全部著作权人信息，并提交共有协议或说明（如有）。

• 协议优先：
  建议合作方提前签订书面协议，明确权利归属、收益分配、维权分工等，避免后续纠纷。

3. 常见场景

• 合作开发：多个公司或个人共同开发软件。
• 委托开发：若委托合同未约定著作权归属，默认归受托方；若约定共有，则需明确比例。
• 继承或转让：著作权可通过继承、转让等方式变为多人共有。

4. 实务建议

• 登记材料：提交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申请表》时，需所有著作权人签字/盖章。
• 维权协作：共有著作权人需共同主张权利，或授权代表维权。

若有更复杂情况（如涉外主体、职务作品等），建议咨询专业知识产权律师或代理机构。